第 79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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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9 章
周一，特異事件處理科。
沈洺換上新定做的CIPE純黑制服，準時來到了會議室。
會議室裏只有莫玄和許鈺到了，看見沈洺進來，便招呼他坐到他們旁邊來。
許鈺笑著問道：“沈洺，這個周末過得怎麽樣？你家的內部集訓還順利嗎？”
沈洺點點頭：“還不錯。”
一旁的莫玄冷哼一聲：“以你現在的實力，何必還和普通人一起練劍？他們就算練一輩子的劍，也不一定能達到你這樣的水平，簡直就是浪費時間。”
沈洺眉頭一皺，剛想反駁他，卻被許鈺打了岔：“莫玄，你就能不能少說兩句，既然他家能培養出沈洺這樣的人才，肯定就有獨到之處，說不定哪天又冒出第二個沈洺來。”
莫玄聞言，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：“第二個沈洺？那還是算了吧，有他一個就很打擊人了。”
幾人正說著話，辰星組的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抵達了會議室，三三兩兩地坐了下來。
鐘離零跟在最後一個人身後進來，輕輕拍了一下手掌：“開會。”
坐在沈洺對面的一個長發女人站了起來，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黑發筆直，渾身都散發著幹練知性的氣息。
女人名叫夏知雪，主攻方向是結界與陣法，從上古時期至今的各式陣法她都有涉略，不僅能夠辨認並探知，甚至能用靈力覆原部分陣法，展開具有特殊效用的結界。因此她雖然戰力不強，但她所在的隊伍基本上戰無不勝，其中不乏以弱勝強的記錄，而且從未出現過傷亡的情況。
夏知雪手中遙控著投影儀，一張青陽學院的平面圖顯示在幕布之上。
“據探查，青陽學院沒有設置任何結界和領域，除了建築本身的樓層和地下室，並沒有隱藏的空間和其他構造。但是學校很多地方留下了妖力侵蝕的痕跡，說明在近半年裏，這裏有妖怪長期逗留過。”
鐘離零點點頭，問道：“這些痕跡主要出現在哪裏？”
夏知雪翻到下一頁PPT，青陽學院的透視圖上的部分位置被標上了黃色：“痕跡出現得比較分散，有教室、圖書館、走廊、宿舍等，沒有固定的規律。”
然後她又翻到下頁PPT，上面是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妖怪的圖像和描述：“探查過程中，我們發現有數量龐大的妖怪生活在校園和宿舍區裏，經過比對，確認是古時周饒國小人族的後裔。青陽學院裏妖力的痕跡基本是出自他們，所以無法斷定是否有其他大妖出現在學校裏。”
沈洺看著PPT裏的小人圖像，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，就是之前葉清洛帶去過他家的小妖周饒。
他記得周饒雖然是妖怪，但舉止行為都文質彬彬的，反倒像是古時的書生。他註重禮節，形貌和善，完全不像會作亂的惡妖。
鐘離零眉頭微皺，冷著臉說道：“居然有如此大量的妖怪聚居在青陽學院，而CIPE竟沒有任何記錄？這麽多不受管轄的妖怪與人類生活在一起，風險極高，必須馬上處置。”
沈洺連忙說道：“報告組長，我曾經見過這種小妖怪，他們妖力非常微弱，對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影響。而且他們大多與人友善，在青陽學院生活了很多年，從沒發生過傷人事件。”
夏知雪也補充道：“據調查，除了上次被特處科擊殺的窮奇，近二十年青陽學院未發生過嚴重的妖怪傷人事件。”
鐘離零皺眉道：“就算如此，這些妖怪也必須在CIPE進行登記，統一管理——夏知雪，你負責跟進這件事。如果它們拒絕CIPE的管理，就地消滅，不用單獨請示。”
“好的。”
鐘離零的強硬手段和特處科之前的風格大相徑庭，可惜沈洺現在人微言輕，根本撼動不了鐘離零的決定。
北辰扶光離開後，特處科本來還有諸葛先生坐鎮，可不知為何，如今他也不知所蹤。沈洺曾想找特處科之前的員工打聽，卻發現這裏的工作人員全都換了一批，根本打聽不到諸葛先生和斯年的任何消息。
他只能把這件事默默記下，等回去後趕緊讓葉清洛去提醒周饒，遇到CIPE千萬不能抵抗。
夏知雪匯報完畢後，負責調查白澤人際關系的唐乾澤和王妍妍接著進行了匯報。
不過白澤人緣一向很好，和誰交往都很多，他們也沒能查出什麽特殊的信息。
最後就是直接針對九層妖塔的調查，一個雙眸漆黑的男人懶懶開口說道：“爛尾樓區的妖瘴這些天並沒有消散的跡象，我全天候開著千裏眼也什麽都看不到。不過這段時間進出那個區域的東西，我全都捕捉到了，就是成像效果不太理想。”
他說著，拿起一個放大鏡一般的球型儀器放在右眼前面，只見鏡片微微亮起，一個圖像隨之顯示在幕布之上。
爛尾樓區雖然偏僻又荒涼，但是偶爾也有路過的行人和動物，男人眨動著雙眼，把近期所有接近那裏的活物都投放出來。
一般的電子機器並不能拍到妖怪的身影，但是具有千裏眼的高陽卻可以將所有自然或超自然的現象全部捕捉。
在他投放的圖像裏，很快就出現了各式各樣妖怪的蹤影。
鐘離零操作著手裏的微型錄像儀，把可疑的對象全都拍攝保存下來，然後立刻傳送到CIPE的數據庫中進行比對核實。
沈洺沒想到CIPE居然有這種高水平的技術手段，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。不說葉清洛，他本人也曾去過九層妖塔的區域，很有可能已經被高陽記錄下來了。
這時，幕布投放的圖像裏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。
沈洺心裏一緊，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由緊緊握成拳頭。
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幕布，這張圖像是晚上捕捉的，黑漆漆的夜色裏，只能看見兩個模糊的人影，其中一個人穿著寬大的鬥篷，高糊的畫質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模樣。
沈洺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其他人的神色，只盼著高陽趕緊換到下一張圖像。
“等等。”突然，鐘離零出聲穩住了高陽的動作。
鐘離零走近幾步，伸手淩空描摹著其中一人的面容，冷冷說道：“這個人，就是墮天者。”
沈洺呼吸都快停下了。
其他人聞言，精神為之一振，全都仔細觀察起那人的形貌。
莫玄疑惑道：“組長，你怎麽認出來的？這人的臉都快糊成馬賽克了。”
鐘離零眼神銳利，緊緊盯著那人的模樣：“他的身形，輪廓，還有行走姿態，都和之前收集到的墮天者特征一致，我能確信這就是他。高陽，如果再次見到這個人，你能認出他來嗎？”
高陽點了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“把他記下來，下一次再發現他，立即通知全組所在位置，所有人即刻到位實施鎮壓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這個妖怪。”鐘離零指向墮天者身後的鬥篷男子，“把他立即錄入CIPE的數據庫中，標記為重點搜查對象，他很有可能是墮天者的心腹。”
“是。”
直到高陽又繼續放起了其他圖像，沈洺才終於恢覆了呼吸，輕輕松了口氣。幸好當時他提前穿上了鬥篷，這才沒被認出來。
但是葉清洛距離暴露已經只差一步之遙，真是不能再糟糕了。
很快，高陽就放完了所有圖像，鐘離零示意他坐下，又看向莫玄和許鈺：“沈洺的訓練進展如何？可以投入實戰了嗎？”
許鈺答道：“沈洺實力很強，他沒有問題。”
“很好。”鐘離零對沈洺說道，“沈洺，CIPE內部等級晉升實行的是積分制，你是武裝外勤人員，主要通過擊殺或者生擒妖怪換取積分。你開學之前要盡可能升到準A級，正式行動的時候我才能給你配備相應的物資和權限。”
此話一出，在場所有人表情都有些微妙，沈洺不明所以，只能先行應下：“是。”
鐘離零繼續說道：“許鈺，莫玄，你們這段時間自行安排，在不驚動墮天者的前提下，對青陽市的所有妖怪進行追捕，優先生擒獲取情報；若無法生擒，你們也有權限直接擊殺。”
“是。”這段時間留在本部訓練，兩人都憋得不行，這下終於能自由出外勤，他們眼裏都要開始冒光了。
鐘離零又安排完其他人的後續工作，然後幹脆利落地說了一聲“散會”，轉身出了門。
“組長！”沈洺起身追了出去，“我有事情想問您。”
鐘離零沒有回頭，一邊走一邊問道：“什麽問題？”
沈洺快步跟在他身後，低聲問道：“我想知道，之前特處科的諸葛先生和斯年現在去哪兒了？”
鐘離零面無表情，語氣冷淡：“他們調到別的部門了。”
沈洺追問道：“什麽部門？”
“這是機密信息，你現在的等級沒有權限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需要達到什麽等級，我才有權限知道？”
鐘離零終於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：“S級，我就可以告訴你。”
說完，他不等沈洺反應，轉身快步離開了。
沈洺獨自回到會議室，裏面只剩下許鈺還坐在位置上玩手機。
沈洺走過去問道：“許鈺哥，如果我想升到S級，需要抓多少妖怪？”
“S級？”許鈺震驚地瞪大眼睛，“剛剛組長讓你升到準A級我都覺得不太可能，你居然想升到S級？”
沈洺沈默了一會兒，問道：“升到S級很難嗎？”
許鈺把手機放回口袋，嘆了口氣：“你的能力測評雖然已經到了SS級，但是CIPE內部的等級升級是很難的。妖怪兌換的積分和它們的危險程度成正比，一般來說，想升到S級需要擊殺兩只S級妖怪，或者二十只A級妖怪，若是A級以下的妖怪，更需要擊殺上百只。”
“S級妖怪只需要兩只麽？”沈洺低頭沈思。
許鈺連忙勸道：“你可千萬不要真的去找S級妖怪——妖怪□□比人類強悍得多，自愈能力也很強，還有妖力的加持，一般同等級的妖怪會比人類殺傷性更大，但同樣級別人類的攻擊，卻不一定能對妖怪造成威脅。”
沈洺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一會兒把CIPE能公開的妖怪數據庫共享給你，你可以先挑一下……說實話，還有一個月你就開學了，根本就來不及升到準A級，也不知道組長怎麽想的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。”
許鈺伸長脖子朝門外望了望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這幾天我和莫玄也要出外勤，要不送你幾只妖怪？這樣你積分漲得快些，說不定能升到準A級呢。”
沈洺嚴肅地搖頭拒絕：“不用，我有我的做法。”
就算他自己找不到妖怪，不是還有葉清洛嗎？況且，他也想試試自己現在能不能單殺大妖。
同時，他更想知道，自己比起當年的沈暝，到底誰更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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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洺換上新定做的CIPE純黑制服，準時來到了會議室。
會議室裏只有莫玄和許鈺到了，看見沈洺進來，便招呼他坐到他們旁邊來。
許鈺笑著問道：“沈洺，這個周末過得怎麽樣？你家的內部集訓還順利嗎？”
沈洺點點頭：“還不錯。”
一旁的莫玄冷哼一聲：“以你現在的實力，何必還和普通人一起練劍？他們就算練一輩子的劍，也不一定能達到你這樣的水平，簡直就是浪費時間。”
沈洺眉頭一皺，剛想反駁他，卻被許鈺打了岔：“莫玄，你就能不能少說兩句，既然他家能培養出沈洺這樣的人才，肯定就有獨到之處，說不定哪天又冒出第二個沈洺來。”
莫玄聞言，臉色就像吃了蒼蠅一般難看：“第二個沈洺？那還是算了吧，有他一個就很打擊人了。”
幾人正說著話，辰星組的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抵達了會議室，三三兩兩地坐了下來。
鐘離零跟在最後一個人身後進來，輕輕拍了一下手掌：“開會。”
坐在沈洺對面的一個長發女人站了起來，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黑發筆直，渾身都散發著幹練知性的氣息。
女人名叫夏知雪，主攻方向是結界與陣法，從上古時期至今的各式陣法她都有涉略，不僅能夠辨認並探知，甚至能用靈力覆原部分陣法，展開具有特殊效用的結界。因此她雖然戰力不強，但她所在的隊伍基本上戰無不勝，其中不乏以弱勝強的記錄，而且從未出現過傷亡的情況。
夏知雪手中遙控著投影儀，一張青陽學院的平面圖顯示在幕布之上。
“據探查，青陽學院沒有設置任何結界和領域，除了建築本身的樓層和地下室，並沒有隱藏的空間和其他構造。但是學校很多地方留下了妖力侵蝕的痕跡，說明在近半年裏，這裏有妖怪長期逗留過。”
鐘離零點點頭，問道：“這些痕跡主要出現在哪裏？”
夏知雪翻到下一頁PPT，青陽學院的透視圖上的部分位置被標上了黃色：“痕跡出現得比較分散，有教室、圖書館、走廊、宿舍等，沒有固定的規律。”
然後她又翻到下頁PPT，上面是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妖怪的圖像和描述：“探查過程中，我們發現有數量龐大的妖怪生活在校園和宿舍區裏，經過比對，確認是古時周饒國小人族的後裔。青陽學院裏妖力的痕跡基本是出自他們，所以無法斷定是否有其他大妖出現在學校裏。”
沈洺看著PPT裏的小人圖像，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，就是之前葉清洛帶去過他家的小妖周饒。
他記得周饒雖然是妖怪，但舉止行為都文質彬彬的，反倒像是古時的書生。他註重禮節，形貌和善，完全不像會作亂的惡妖。
鐘離零眉頭微皺，冷著臉說道：“居然有如此大量的妖怪聚居在青陽學院，而CIPE竟沒有任何記錄？這麽多不受管轄的妖怪與人類生活在一起，風險極高，必須馬上處置。”
沈洺連忙說道：“報告組長，我曾經見過這種小妖怪，他們妖力非常微弱，對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影響。而且他們大多與人友善，在青陽學院生活了很多年，從沒發生過傷人事件。”
夏知雪也補充道：“據調查，除了上次被特處科擊殺的窮奇，近二十年青陽學院未發生過嚴重的妖怪傷人事件。”
鐘離零皺眉道：“就算如此，這些妖怪也必須在CIPE進行登記，統一管理——夏知雪，你負責跟進這件事。如果它們拒絕CIPE的管理，就地消滅，不用單獨請示。”
“好的。”
鐘離零的強硬手段和特處科之前的風格大相徑庭，可惜沈洺現在人微言輕，根本撼動不了鐘離零的決定。
北辰扶光離開後，特處科本來還有諸葛先生坐鎮，可不知為何，如今他也不知所蹤。沈洺曾想找特處科之前的員工打聽，卻發現這裏的工作人員全都換了一批，根本打聽不到諸葛先生和斯年的任何消息。
他只能把這件事默默記下，等回去後趕緊讓葉清洛去提醒周饒，遇到CIPE千萬不能抵抗。
夏知雪匯報完畢後，負責調查白澤人際關系的唐乾澤和王妍妍接著進行了匯報。
不過白澤人緣一向很好，和誰交往都很多，他們也沒能查出什麽特殊的信息。
最後就是直接針對九層妖塔的調查，一個雙眸漆黑的男人懶懶開口說道：“爛尾樓區的妖瘴這些天並沒有消散的跡象，我全天候開著千裏眼也什麽都看不到。不過這段時間進出那個區域的東西，我全都捕捉到了，就是成像效果不太理想。”
他說著，拿起一個放大鏡一般的球型儀器放在右眼前面，只見鏡片微微亮起，一個圖像隨之顯示在幕布之上。
爛尾樓區雖然偏僻又荒涼，但是偶爾也有路過的行人和動物，男人眨動著雙眼，把近期所有接近那裏的活物都投放出來。
一般的電子機器並不能拍到妖怪的身影，但是具有千裏眼的高陽卻可以將所有自然或超自然的現象全部捕捉。
在他投放的圖像裏，很快就出現了各式各樣妖怪的蹤影。
鐘離零操作著手裏的微型錄像儀，把可疑的對象全都拍攝保存下來，然後立刻傳送到CIPE的數據庫中進行比對核實。
沈洺沒想到CIPE居然有這種高水平的技術手段，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。不說葉清洛，他本人也曾去過九層妖塔的區域，很有可能已經被高陽記錄下來了。
這時，幕布投放的圖像裏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。
沈洺心裏一緊，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由緊緊握成拳頭。
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幕布，這張圖像是晚上捕捉的，黑漆漆的夜色裏，只能看見兩個模糊的人影，其中一個人穿著寬大的鬥篷，高糊的畫質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模樣。
沈洺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其他人的神色，只盼著高陽趕緊換到下一張圖像。
“等等。”突然，鐘離零出聲穩住了高陽的動作。
鐘離零走近幾步，伸手淩空描摹著其中一人的面容，冷冷說道：“這個人，就是墮天者。”
沈洺呼吸都快停下了。
其他人聞言，精神為之一振，全都仔細觀察起那人的形貌。
莫玄疑惑道：“組長，你怎麽認出來的？這人的臉都快糊成馬賽克了。”
鐘離零眼神銳利，緊緊盯著那人的模樣：“他的身形，輪廓，還有行走姿態，都和之前收集到的墮天者特征一致，我能確信這就是他。高陽，如果再次見到這個人，你能認出他來嗎？”
高陽點了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“把他記下來，下一次再發現他，立即通知全組所在位置，所有人即刻到位實施鎮壓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這個妖怪。”鐘離零指向墮天者身後的鬥篷男子，“把他立即錄入CIPE的數據庫中，標記為重點搜查對象，他很有可能是墮天者的心腹。”
“是。”
直到高陽又繼續放起了其他圖像，沈洺才終於恢覆了呼吸，輕輕松了口氣。幸好當時他提前穿上了鬥篷，這才沒被認出來。
但是葉清洛距離暴露已經只差一步之遙，真是不能再糟糕了。
很快，高陽就放完了所有圖像，鐘離零示意他坐下，又看向莫玄和許鈺：“沈洺的訓練進展如何？可以投入實戰了嗎？”
許鈺答道：“沈洺實力很強，他沒有問題。”
“很好。”鐘離零對沈洺說道，“沈洺，CIPE內部等級晉升實行的是積分制，你是武裝外勤人員，主要通過擊殺或者生擒妖怪換取積分。你開學之前要盡可能升到準A級，正式行動的時候我才能給你配備相應的物資和權限。”
此話一出，在場所有人表情都有些微妙，沈洺不明所以，只能先行應下：“是。”
鐘離零繼續說道：“許鈺，莫玄，你們這段時間自行安排，在不驚動墮天者的前提下，對青陽市的所有妖怪進行追捕，優先生擒獲取情報；若無法生擒，你們也有權限直接擊殺。”
“是。”這段時間留在本部訓練，兩人都憋得不行，這下終於能自由出外勤，他們眼裏都要開始冒光了。
鐘離零又安排完其他人的後續工作，然後幹脆利落地說了一聲“散會”，轉身出了門。
“組長！”沈洺起身追了出去，“我有事情想問您。”
鐘離零沒有回頭，一邊走一邊問道：“什麽問題？”
沈洺快步跟在他身後，低聲問道：“我想知道，之前特處科的諸葛先生和斯年現在去哪兒了？”
鐘離零面無表情，語氣冷淡：“他們調到別的部門了。”
沈洺追問道：“什麽部門？”
“這是機密信息，你現在的等級沒有權限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需要達到什麽等級，我才有權限知道？”
鐘離零終於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：“S級，我就可以告訴你。”
說完，他不等沈洺反應，轉身快步離開了。
沈洺獨自回到會議室，裏面只剩下許鈺還坐在位置上玩手機。
沈洺走過去問道：“許鈺哥，如果我想升到S級，需要抓多少妖怪？”
“S級？”許鈺震驚地瞪大眼睛，“剛剛組長讓你升到準A級我都覺得不太可能，你居然想升到S級？”
沈洺沈默了一會兒，問道：“升到S級很難嗎？”
許鈺把手機放回口袋，嘆了口氣：“你的能力測評雖然已經到了SS級，但是CIPE內部的等級升級是很難的。妖怪兌換的積分和它們的危險程度成正比，一般來說，想升到S級需要擊殺兩只S級妖怪，或者二十只A級妖怪，若是A級以下的妖怪，更需要擊殺上百只。”
“S級妖怪只需要兩只麽？”沈洺低頭沈思。
許鈺連忙勸道：“你可千萬不要真的去找S級妖怪——妖怪□□比人類強悍得多，自愈能力也很強，還有妖力的加持，一般同等級的妖怪會比人類殺傷性更大，但同樣級別人類的攻擊，卻不一定能對妖怪造成威脅。”
沈洺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一會兒把CIPE能公開的妖怪數據庫共享給你，你可以先挑一下……說實話，還有一個月你就開學了，根本就來不及升到準A級，也不知道組長怎麽想的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。”
許鈺伸長脖子朝門外望了望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這幾天我和莫玄也要出外勤，要不送你幾只妖怪？這樣你積分漲得快些，說不定能升到準A級呢。”
沈洺嚴肅地搖頭拒絕：“不用，我有我的做法。”
就算他自己找不到妖怪，不是還有葉清洛嗎？況且，他也想試試自己現在能不能單殺大妖。
同時，他更想知道，自己比起當年的沈暝，到底誰更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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